泪g涸在眼球,她看着这个向来不喜欢自己老师,“为什么您就认定和我有关?为什么不能是她在栽赃W蔑我?”
“你!”孙青健被她的反问气到发笑,“你舅妈之前就和我说过你思想不端正、态度有问题,我那时候还不信,结果发现你在学习上也不踏实!为了成绩虚荣到作弊,现在更是闹出这么件事!你要我怎么站在你这边?”
他在说什么?
作弊?
血Ye快撞破管腔,喷涌出喉咙。
“我没有作过弊…”
“你说什么?”
詹知反手抹掉泪,几乎是吼出声:“我说我没有作过弊!到现在为止,所有的成绩都是我自己考出来,是我自己没日没夜不吃不喝地学习换来的!我从来没做过那种事!”
“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!”孙青健怒喝。
他用手指詹知脑门,声量提到最高,唾沫星子横飞在空气,嘴皮煽动如虫蝇,一句一句开始责问她。
詹知什么都听不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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