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于是笑,“我都不知道自己的故乡是哪儿呀,知知呢?”
詹知回忆,“就是这里啊,我又没有离开过荆市,我从出生开始就在这儿了。”
“是么。”段钰濡凑近,泛着凉意的手指r0u弄nV孩的眼皮,在她迷糊中也要生气之前撤开,亲了上去,“那我和知知一样好不好?”
“……一样?”
“嗯。”他低沉的声音带上诱哄的意味,不遗余力在她面前展示自己的脆弱与坦诚,“我很愿意对知知摇尾巴。”
詹知傻眼了。
听不懂,好难懂。
段钰濡的吻落到她苦恼的眉、皱起的鼻尖,停在距唇几厘米的位置,再唤她:“知知,好吗?”
谁在打鼓。
“你听见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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