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抱着哄自然是极好的,」易知瞑眨了眨眼,眼底满是得寸进尺的笑意,故意咬着下唇,声音软绵绵地勾人,「不过若夫君愿意学学那风月场所里的戏码,用嘴……一口一口喂进来,知瞑保证咕噜一下全吞下去,绝不嫌苦~」
屋内的气氛瞬间凝滞了一秒。
于振鹭那张万年不变的高冷俊脸上出现了波动,虽然因为是魂体而泛不出半点红晕,但那双死寂的黑眸却明显地剧烈抖动了一下。
他紧抿着薄唇,冷眼看着眼前这个明明面色惨白、半条命还悬在空中的人,整个人简直把「无耻」二字写到了极致。
「荒谬。」
于振鹭冷冷吐出这两个字,语气沉得像是在宣读国法,「世家君子,岂能做此等登徒子之举?」
「哎,君子?君子现在可是我过了门的鬼夫君呢,」
易知瞑笑得眼角泛泪,牵动了胸口的伤,轻轻抽了一口凉气,嘴上却依然不饶人,「夫君若不愿意用嘴喂,那……知瞑讨个亲亲当奖励总成吧?亲一下,喝一口,划算得很。」
于振鹭看着他因为抽痛而微微发白的唇,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。
他没有再说话,只是面无表情地将瓷匙往前送了送,直接抵住了易知瞑的唇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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