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很奇怪咧……好啦。」老板娘讪讪地应了声,「我去後面收菜,柜台顾着。他们的餐在那边。」
餐厅登时只剩从电视飘出的新闻播报。
方源希转身跑回房间,一进门就抓起帆布包,「东西收一收。」
郑长生一愣,眨着大眼看了方源希又看向门,像在找晚餐在哪,「希希?」
「快点。」方源希快步走到电视旁的矮柜,把搁在上头的杂物一把扫进,却在抬头看见窗外大雨时猛然停住。雨水打在玻璃上发出劈哩啪啦的声响,他咽了口口水,攥住包包把手的手指出力到泛白。
夜空瞬时一亮,随之而来的雷声被闷在屋外,但已足够让雨势显得益发慑人。
方源希的目光焦点从远景移到近景,先看见自己不安到可笑的表情,再延伸到後方刚换过床单的白床。他盯着瞧了半晌,然後掉头走向床边,抬起一膝抵上,张开手大字地往前扑倒。
混杂漂白水和衣橱霉味的气息扑鼻,但乾燥、蓬松,很快就能染上T温。他十指紧抓住被单。
好安全,好温暖。
前几天逃难的狼狈,乃至窝身桥下的日夜一GU脑儿地回放在脑中。
「……希希,你怎麽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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