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一两匹。
是一队。
现场有人回头。
沈知遥也抬起眼。
几匹马从烟外冲进视线,很快在货场外勒住。领头的男子几乎马一停便翻身落地,身後几名军士也跟着散开。
男子约莫三十上下,比沈知遥高出不少,肩背结实,却不是乌图那种一眼便觉得像堵墙似的壮。他的身形更收敛,腰背与手臂的力道全藏在俐落的动作里,像是长年骑马、拉弓、披甲磨出来的筋骨。
他穿一身便於骑行的深色窄袖衣袍,外头罩着厚实短氅,腰间束革带,靴面沾着路上的泥,身上几乎没有多余装饰。脸被冬日风沙磨得比长安城里那些公子粗砺一些,眉骨稍深,神情沉着,从下马开始便没有露出半点慌乱。
那不是冷淡。
更像所有情绪都被他先压到了事情之後。
他落地後第一眼看的也不是烧得最高的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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