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断停下脚步，拉着索南去看这株植物或那朵花，连珠炮似地问个不停。“这是什么？还有这个？这个有毒吗？看起来像是有毒的。它为什么是这种颜色？”
索南笑了，笑声在静谧的花园空气中显得格外清亮。“抱歉，但我是一名艺术策展人，不是植物学家。”
“但你肯定知道些什么。你以前来过这里。”
“来过很多次。”索南领着他们走向一张长椅，旁边是一丛花朵硕大、色泽金黄的晚开菊花。“我刚搬到纽约时常来这里。那时，周围的一切都显得太喧闹、太急促、让人应接不暇。而花园有它自己的步调，有它自己的韵律。植物才不在乎什么截止日期、首演之夜，或者任何那些让我彻夜难眠的烦心事。”
康那在长椅上坐下，看着西蒙在附近的一丛灌木旁探头探脑。“所以你就是……来这儿？然后四处走走？”
“还有思考，呼吸。”索南的肩膀轻轻挨着他的肩膀。“这让我明白，世上有些事物是缓慢生长的。有些事是急不来的。”
“什么样的……”……之类的事情？”
索南转头看向他，神情中透着一种柔和而探究的意味，让康那的心跳漏了一拍。“比如，人际关系。”
噢。
康那先移开了视线，目光落向一片他叫不出名字的紫色花丛。尽管空气微凉，他的脸颊却感到一阵温热。“跟我多讲讲这座花园吧。
你说过你对它很了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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