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场寂静。寂静持续了三秒。五秒。十秒。
然後，电子音再次响起：「华国对印度，最终比分二比二，一场平手。华国国力维持10分。印度国力维持32分。印度封印未解开，但也未加固。」
华国观众席上，没有人欢呼。没有人哭泣。所有人都沉默着。他们看着擂台上的赵铁柱，看着他跪倒在地的身影，看着他身後消散的二郎神虚影。
赵铁柱站起来。他的步伐有些摇晃，但他站住了。他走下擂台时，陈勇、阿雅、小六、姜子牙、陆压道人、女娲都站在通道口。他们看着他，没有人说话。
赵铁柱走到他们面前，停下脚步。他的嘴角还有血迹，但他的眼神很平静。「二比二，一场平手。我们没有输。但也没有赢。」
他抬起头，看着竞技场高处的天地之眼。那只巨大的竖瞳悬在天幕上，灰白色的巩膜上金色裂纹密布。但在那些裂纹的边缘，暗金色的光芒正在渗出。像是在癒合。像是在苏醒。
「下一场，我们会赢。」赵铁柱说。
而在龙脉源头的盆地里，林默坐在废弃的建筑中，闭着眼。他的意识沉入龙脉深处。他能感觉到，印度封印没有被解开，但也没有被加固。干扰的力量在比赛期间减弱了。不知名的团队没有预料到华国队会打成平手。
他睁开眼，看着手腕上的龙纹。蟠龙的线条正在缓缓流动。他低下头，看着手中的通讯器。他按下开关。
「赵哥。」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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