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个走进来的是个身材瘦高的年轻人。他的面容冷峻，眼神锐利，步伐轻盈。他的身後，一道虚影身穿红袍，手持一个葫芦。那是陆压道人。离火之精。斩仙飞刀。他的气息灼热而凌厉，像是能烧尽一切。
第三个走进来的是个气质温婉的中年女人。她的面容柔和，眼神却异常坚定。她的身後，一道虚影身穿华服，人身蛇尾，手持五色石。那是女娲。上古女神。抟土造人。炼石补天。她的气息浩瀚而慈悲，像是能包容一切。
林默看着他们三个，看着他们身後的三道虚影。他沉默了很长时间。然後他开口，声音很轻。
「姜子牙。」他转向那个中年男人，「你的核心是封神。打神鞭能镇压一切神只，杏黄旗能抵挡一切攻击。如果对上罗摩，完美的人，完美的战士。你的封神之力能与他的完美抗衡。但印度神话中的命运，与华夏神话中的命运不同。你需要放下你对命运的执念。」
那个中年男人微微皱眉，但没有反驳。
「陆压道人。」林默转向那个年轻人，「你的核心是斩仙。斩仙飞刀能杀死任何仙人。如果对上迦尔纳，太阳神之子，拥有太阳铠甲。你的斩仙飞刀能穿透他的铠甲。但印度神话中的仙人，不是华夏神话中的仙人。他们是宇宙的化身。你需要放下你对杀戮的执念。」
那个年轻人微微点头。
「女娲。」林默最後看向那个中年女人，「你的核心是创世与修复。五色石能补天，能修复一切。如果对上毗湿奴，维护之神。你的创世之力能与他的维护之力对话。但印度神话中的创造，与华夏神话中的创造不同。梵天的创造是从无到有。你的创造是从有到更好。你需要放下你对完美的执念。」
那个中年女人闭上眼，深吸一口气。
林默转过身，看着训练区深处那根青铜色的龙脉桩。裂缝中的暗金色光芒比之前更亮了。他深吸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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