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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荣易并未睡多久就被疼醒了,动一下牵全身的疼,那一处的疼痛细胞链接着全身,连哭肿的眼睛也跟着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晚那样的折磨却被坚韧的身体扛了下来,为什么他没有发一场足以让他死掉的高烧呢?

        怎么,他还活着呢?为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纪尤不自然的闪烁着眼光,“那个,你醒了啊,吃点,吃点东西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荣易光洁标致的脸上全是倔强的生无可恋,破损的红色嘴唇,暧昧的痕迹从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延伸至更长更深处,一点一滴无不宣告着昨晚的暴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深深的眼窝处堆积的全是泪水,麻木空洞的眼神承载不了任何情绪,当眼泪淌下下一秒荣易就会变成眼泪蒸发,纪尤都不敢多看一眼,他真害怕荣易一醒来一头撞死在树上,或者一头扎进海里把自己淹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妈的,司源个狗东西真他么该死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荣易没有,只是开口问,“他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,他去找淡水去了。”所有淡水都用来清理了荣易的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纪尤观察着荣易缩着脖子小心翼翼地回答,见荣易平静如死灰纪尤在心里反反复复组织着一些鼓励人的话语,他也没说过,也不知道怎么说,僵着舌头想到了偶然看到的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撑过的每一天都在改写结局,现在的页码不代表最后一章。你终将会到达幸福的彼岸与你的梦想一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场景交融浮汇,那是十四岁的自己与林纾在寒冷的出租屋里裹着被子看到的话语,林纾大声念,“你撑过的每一天都在改写结局,现在的页码不代表最后一章。你终将会到达幸福的彼岸与你的梦想一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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