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人今天穿了一整套的黑色西装,精神又漂亮,那种禁欲的感觉让时宁看着就面红耳赤,内裤里撑起小帐篷。
他觉得自己真没出息,但是又不由得腆着红红的小脸软绵绵的撒娇道:“主人,小狗想死你了。”
一出口才发觉,这声音甜腻到他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。
直到时宁坐稳在副驾驶,刚拉起安全带,眼睛余光突然撇见后座上竟然坐着一位他从未见过的陌生男人。
“哎呀!”
时宁被吓了一跳,冷不防地轻唤出声,随后又惊疑不定地瞅了一眼身旁的主人,却没想到他淡定自若地呶呶嘴,语气平和地介绍道:“我朋友,你叫他阿宏就好了……”
话音落下,方煦启动排档,转动方向盘,又介绍道:“阿宏,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炮友。唔……你叫他小狗就行了。”
小狗……
尚处于窘迫之下的时宁,听到主人当着外人的面,这么赤裸的揭露着令他感到羞赧的身份,又是尴尬又是气恼,小脑瓜恨不得钻进大衣里,再也不要出来见人。
相较时宁的局促,掌握着方向盘的方煦此时却从容自若地驾着车,朝着既定的方向不急不徐地行驶着。
一路上,方煦偶尔瞄一眼后照镜,与后座的阿宏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,而时宁仿佛对他们的聊天内容充耳不闻般,始终呆呆地直视着前方的挡风玻璃,但内心却始终惴惴不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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