汽车将近一个小时后终于到达目的地,是一个公园。
男人把车停下。
时宁在他的示意下,穿上大衣,却见他突然转头对后座的男人说:“阿宏,可以麻烦你一件事吗?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可以下车去帮小狗打开车门吗?”
“啥?”
方煦笑着道:“今晚的调教已经开始了……”,随即又对时宁说:“小狗,听到了吧?”
“是。”对于主人的命令,就算他再怎样不愿意,也无法强硬拒绝掉。
很快地,阿宏下车替时宁打开车门,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时宁解开大衣后半遮半掩的白嫩躯体。时宁羞惭不已,内心涌起一股莫名地悲凄,但更多的被欺凌与被羞辱后的快感,随即带来了另一种难以言喻地亢奋。
“阿宏,小狗就交给你了。”方煦一脸淡然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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