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袖下摆早被汗水浸湿,死死黏在被深顶起的小腹上,那道骇人的弧度随着抽插进出起伏不停。双腕依然被反绑在後,他只能无力地把胸口送开,泛红的乳尖隔着湿布在冰凉的地板上剧烈磨蹭。
"唔唔……嘴也给……穴也给……哈啊……两头都要……操这婊子……射给骚穴……也射给嘴……一起……灌进来……嗯啊……"
两边狂乱的节奏忽然同步叠上。
後面一下比一下狠深,专砸最敏感脆弱的G点;前面不再浅尝,大手死死扣住後脑勺,把那根巨物直直往喉口深处硬塞。
段承安被双重夹击顶得泪水狂涌,透明的涎水沿着柱身顺流往下淌,连绵不绝的浪叫全成了含混的唔嗯啊,偶尔才漏出半截甜腻的哀求:
"射……两边都射……哈啊……骚穴要……嘴也要……中出……射脸上……射进来……贱人一起吃……"
第三发滚烫的热精来得又深又猛。
後颈那声低沉的压抑低喘和面前那声野兽般的低吼几乎同时炸开。
埋死在最深处的那根粗壮硬物剧烈搏动着打在G点上,穴肉剧烈绞紧抽搐;口腔里那根也整根强行顶入喉咙深处,浓稠的热精喷进喉口,拔抽出来时还有一股狠狠打在肿胀的双唇和颊侧上。
段承安猛烈呛出一声,浊精从嘴角溢出来,舌尖却还在贪婪地追,把唇上残留的那点卷进去。前端被疯狂砸过的铃口只可怜地挤出稀薄的水,溅在自己磨得通红的腿根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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