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次他没有急着冲进去,而是像在折磨猎物一样,用那硕大的圆头在你的阴蒂上反复碾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带着硬度的研磨感比直接的插拔更让人崩溃。你感觉到那里的肉芽被压平、又随着他的动作被拨弄,每一次碾过都带起一股直冲脑门的电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让我进去?”他看着你不断扭动的腰肢,声音里透着股恶意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……求你……给我……”你彻底丧失了尊严,被绑住的双脚徒劳地蹬着床单,以此来缓解体内叫嚣的空虚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沉冷哼一声,双手掰开你的屁股瓣,腰部猛地一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噗滋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次带了酒液的润滑,入得极深,甚至发出了粘腻的水声。红酒的酒精刺激着你受损的内壁,那种微辣与灼热混合在一起,让你眼前的白光一闪接一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。

        比起刚才在浴室里的狂暴,现在的他更像是在巡视领地的君王。他每一次都退到入口处,故意停留片刻,让你感到极度的失落,然后再重重地整根没入,把你的内壁撑到极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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