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走错房了……”你惊惶地抬头,黑暗中你看不清他的脸,却能感觉到那双像野兽一样发光的眼睛死死盯着你的颈动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听你说话。他的呼吸喷洒在你的侧脸,热得像烙铁。你感觉到他的胸腔在剧烈震动,心脏搏动的频率快得不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动。”他低吼一声,手掌从你的手腕下移,张开五指,粗暴地扣住你的指缝,将你的双手举过头顶,狠狠钉在门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身体压了上来。隔着单薄的衬衫,你感觉到他小腹处有一块硬得像石头的肌肉顶着你的胯骨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属于男人的、最原始的侵略信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,你先放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你的话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撞碎在喉咙里。他低下头,把脸埋进你的颈窝,疯狂地嗅闻着。那不是亲昵,那是搜寻,是濒死的人在搜寻最后一口氧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你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了。他的皮肤烫得吓人,那是超越了正常体温的高热。他浑身的肌肉都在痉挛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压抑的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被下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那种药的烈度显然已经让他丧失了理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帮我……”他含糊不清地呢喃,牙齿突然泄愤般咬在你的锁骨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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