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被青原像抱小孩一样横抱起来,双腿软绵绵地挂在他的臂弯里。此时的你,连合拢膝盖的力气都没有,只能任由那处泥泞的出口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,不断滴落着红白交织的浊液。
“三花聚顶……你们到底想干什么……”你声音颤抖,破碎得几乎听不见。
萧睿挑眉,随手从一旁的药架上扯下一条玄色的丝绸抹额,不由分说地覆在了你的眼睛上。
黑暗瞬间降临。
当视觉被剥夺,其他的感官便被无限放大。你听到了拓跋余粗重的喘息声,听到了墨影摩挲匕首鞘的细微声响,更听到了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脏快要跳出来的频率。
“圣女大人,蛊术讲究个‘平衡’。”萧睿的声音忽远忽近,带着一丝玩味的残忍,“你体内那只母蛊现在胃口大开,只喂饱一处,它可是会反噬得更厉害。”
你感觉到身体被重新安置。这一次,你被仰面朝天地按在了一张长条木几上,那是你平时用来切割药草的地方。木质冰凉,硌在你敏感的背部,激起一阵阵栗粒。
你的双手被拉过头顶,墨影用他那冰冷且长满厚茧的手,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你的手腕。
“别动。”他低低吐出两个字,那是命令,也是预告。
紧接着,你的左腿被拓跋余扛在了肩上,右腿则被青原压在了怀里。你的身体被迫张开到了极限,呈一个极度羞耻的“大”字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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