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影默默地解开了你的手缚,却把你整个人翻转过去,让你跪在木几上。
你感觉到,新一轮的、更具毁灭性的侵略,已经再次在那几个男人身下酝酿。
窗外的雨,下得更大了,仿佛要将这满屋的罪恶与淫靡彻底掩埋。
雨势转小,但吊脚楼内的水汽却因屋角烧起的炭火而变得愈发燥热。
你被提到了屏风后的药池边。那是你平日用来淬炼毒物的深池,此时池水被内力震得滚烫,深褐色的药液翻滚着,散发出苦涩而辛辣的气息。
“既然是圣女,那就该在药池里受刑。”
萧睿将你整个人按入池中。滚烫的水瞬间没过你的肩膀,药力顺着毛孔往里钻,和你体内残存的蛊毒撞在一起。你发出一声尖叫,双手胡乱抓着池边的青石,却被墨影从后方轻易地反剪到了腰际。
此时的你,由于连续不断的摧残,内里的软肉早已红肿外翻,却因为药液的刺激而产生了一种近乎自虐的麻痒。
“它要出来了。”青原站在池边,伸手入水,指尖划过你小腹那块明显的凸起。
那是母蛊。在吸纳了足够多的阳气和不同宿主的精元后,它正躁动不安地寻找着出口。你的腹部剧烈起伏,皮肉之下隐约可见一个小点在疯狂攒动,每一次游走都带起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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