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没有。」
五分钟过後，佑希放下表格，忽然对我这麽说。没有质问的架式，结尾问号是不小心挂上去的装饰。
她的声音总是很小，和她的身材成反比，衬衫第二颗钮扣总是被撑开至极限。
佑希知道我说谎。
我第一次偷瞄她的胸型时，她就知道。
佑希盯着我的鼻子──慢慢变长，和底下那里差不多。
那时，视线还停在佑希乳沟上缘，她的问题已经问了两次，却没拿到答案。
问题是什麽？我根本不记得──胸罩颜色是浅蓝。
我转过头，继续替新到馆的书籍贴上索书号，准备上架。档案室里没有多余声音，老旧空调送出的冷风打在後颈，颈部却越来越热。
今天佑希穿上V领米色针织衫，搭配牛仔短裤。上衣布料很软，颜色衬托出她的雪白肤色和锁骨线条。锁骨上的小小凹洞，总令我想起南极－艾托肯盆地，不在地球，那地方在月球，直径高达2,500公里，深度13公里。多亏那本《月球城市》，我才知道有那种超级盆地，足以装进我的慾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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