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没有立刻回答。她只是轻轻摇了摇头，声音闷闷的，带着明显的鼻音：
“那么多人……都看见了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小明伸手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，“可我们赢了。而且……以后会越来越少这种事的。”
这句话连他自己都不太相信。御兽对战里，脱衣、刺激、高潮都是合法手段，尤其是亲属御兽，更容易被针对。可此刻，他只想让母亲先从刚才的羞耻里缓过来。
林晚抬起头，眼睛还红着，却努力对他笑了笑。那笑容很勉强，却让小明心里一紧。
“走吧。”她低声说，“先找个地方……换衣服。”
有了苏清刚给的那笔钱，事情突然变得简单许多。
两人拐进镇子东边的御兽中心。这是专门为御兽师和御兽提供补给、治疗与装备的地方，一楼是宽敞的服装与道具区。玻璃柜里陈列着各种战斗服、日常服，以及看起来就很昂贵的契约辅助道具。
导购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，看到他们走进来，先是例行微笑，随即目光在林晚被外套裹住的身上停顿了一秒——显然注意到了她凌乱的短发和还没完全消退的红晕。
“两位需要什么？”
小明把钱放在柜台上，直接说：“给我母亲换一套衣服。日常能穿、也能应付对战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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