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思很有兴趣,但司澜是吃不下了。酒保笑着问:“我们后面准备有醒酒汤,原本是给员工们准备的,你要来一点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司澜犹豫了下,毕竟酒保对他来说是陌生人,他不能随便吃陌生人的东西。但想到自己刚刚喝了这人调制的酒,这人又是酒吧的工作人员,自己又不是单独到来,就算酒保想要对自己做些什么,有同伴在,怕是也难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同意了,不一会儿酒保端上来醒酒汤,他喝了下去,觉得胃里暖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酒保微笑,“不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回到吧台后,继续忙碌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司澜坐了一会儿,见范思实在想要去舞池里放飞自我,于是就让他过去了。这时候其他同伴跳累了回来,几人坐在一起说说笑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司澜觉得自己有些尿急,推测可能是水喝多了,于是就找了个借口上了洗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洗手间里人却不多,甚至安静得有些冷清。司澜因为第一次来,不知道这里面通常都是挤满了人。于是他找了个空位,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上松软而疲惫,脑袋昏昏沉沉,从不知名的地方,忽然跳出了一簇火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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