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了弟弟的首肯,司宴光的性欲仿佛火上浇油,腾地就起来了。既然弟弟都主动要求了,他也得拿出本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家的男人们都长着一根坚实有力的鸡巴,司宴光的鸡巴跟肉蛋甚至比其他人还要大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到现在他还没忘记弟弟昨天刚刚被强奸,也许肠道会有点不舒服。于是他换了个姿势,让弟弟趴跪在那里,这样自己最好进入,又不会太伤着肠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司澜一被按在地上,两人的体型差就显示出来了。身后的人像是山峦一样压下来,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十足的力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能够清楚地感受那根肉棒在他体内犁下一道道深深的痕迹。在怎么收敛再怎么照顾受方的情绪,司宴光毕竟是年轻人,没怎么做过却有着无穷的精力,又因为觊觎了司澜很久,所以每次做都是拼尽全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司澜喉咙都已经叫哑了,为了保持身体平衡只能紧紧地抓着地面,不敢有丝毫放松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宴光看着自己的肉棒一次次进出通红的肉洞,司澜嘶哑的叫欢声更是激起了他心中的某种凌虐的欲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在父亲面前他是绝对不敢这样做的,他只能把注意力放在那人的屁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小时候,他从未以这种角度看过弟弟的私处,毕竟男孩子大了也知道害羞了,私处什么的也不让他替他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宴光模模糊糊地想起来,上一次自己看到弟弟的私处的时候,那里毛还没长全,与其说是男人的阴毛,不如说是小猫的胎毛,柔软而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,屁穴更是小得不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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