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头罩铁笼的……“人”赤条条地锁在铁架上,沉重的铁枷横亘在他背后,彻底卡死了两侧肩胛。

        以至于双肩只能被迫向后展开,手臂反折于身后,肘弯屈着,细瘦得连上臂骨的形状都清晰可见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胸腹便毫无遮掩地暴露了出来,像是刻意被刑具撑开,供人观看。

        更残酷的是,他的脚下完全没有可以借力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躯干都从横枷下方垂落,只靠大腿上三条发黑的革带缚在刑架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腿又长又细,无力地悬垂着,膝骨突出一大截,大腿也只剩一点萎缩发灰的肌肉附在长骨上,小腿更细,前侧几乎不剩什么血肉,只有青紫色的皮裹着骨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姿态不像站立,也不像悬挂,更像一具身体被从肩胛处钉死在半空,只能沿着自己的重量一点点向下拉扯。

        初看一眼,男人身量很高,欣长的骨架子撑在那里,只是太瘦,皮贴着骨。

        宽肩反衬得那把内收的腰愈发细窄,腰胯两侧的骨头从一层薄得透光的皮下顶出来,像两片刀刃。

        室内实在太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振升生于钟鸣鼎食之家,何曾闻过如此恶浊的气味,可他却不由自主地靠近了刑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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