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满仓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到自己肩膀上，这条腿一高，穴口就斜了，插得更深，每一下都撞在那个软地方。乔小凤叫得变了调，两只手从床单上起来，抓住床头的木框，指甲在木框上刮出响。她小腹一鼓一鼓地抽，抽得越来越密，最后大腿抖得合不拢，指甲刮出一道木刺，哭着骂了一句，穴口一松一松地跳，往外涌水，涌出来把陈满仓小腹打湿一片，顺着往下滴，滴在床单上。
陈满仓在这几下里也顶不住了。他把她两条腿夹住，掐着腰一挺，顶到底不动，小腹一缩，精液一泡一泡射出来，射在她穴里，射得她整个人一挺一挺地抽，抽得床板咚咚地响。他最后往外拔的时候精液混着水往外涌，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，淌到脚踝，淌到床单上，洇出一片深色。
他趴在她身上喘，喘了半天，汗从下巴滴在她锁骨里。乔小凤躺下去，整个人陷在床单里，两条腿还抖，脚背绷着，脚趾头一勾一勾。她说满仓，你从我身上下来，我这胸口压得喘不上气。
陈满仓滚到床头那头去，躺着看阁楼那盏黄灯，灯上两只飞蛾扑棱棱地撞。
乔小凤侧过身，伸手把他手背抓过来，摸到那四道结了痂的印子，摸了一遍，说这四道是我头一天抓的。
陈满仓说是。
乔小凤说我这回再抓四道，你肩膀上那四道她抓的，我给你补回来。她说着把手伸到他肩膀上，指甲掐进去，来回划了四道，划得他吸了口气，划完那四道红痕跟他手背上那四道一模一样。
她说满仓，咱俩现在一人四道，平了。
陈满仓说平了。
乔小凤说平了归平了，我这穴还欠着。她把他的手拽过来，拽到自己胸口上，按住，按在那个硬着的奶头上，说你先捏着，我给你换个样，上回在帘子后头我用嘴接了你一回，我这回要面对面，我要看着你脸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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