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疤,恁要是问起来俺还真不知道他叫啥,你叫啥呀娃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叫牛嫂的蹲下身子,拍了拍他身上的灰,拉着小乞丐的手殷切地问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嗫嚅半天,他轻声道,“俺姓安,沈阳来的,叫小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吁,家那么远,没爹没妈一起,这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牛嫂竟然落下了几滴眼泪,她用衣角擦了擦,站起来,对着王疤喊,“王疤,你说俺相好的知道了不得心疼死这个娃娃,俺家娃活着的时候,也没遭过这样的罪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疤在那给牛喂干料呢,哪有空顾得上这边的凄凄惨惨,叉起一堆草就是欢撒,那老牛大口嚼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牛嫂,恁又多管闲事了不是?这娃看着个头小,恁就当自个儿娃了?大哥回来了恁看他允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小小望着眼前的这个男人,他干活比自己在老家的懒鬼叔嫂还勤快哩,就是说话不咋中听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人相信他已经十五岁了,因常年颠沛挨饿,导致他身材还如十岁稚童般瘦小单薄,尤其一张面容秀弱的脸,凑近了看还以为谁家营养不良的女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俺多管闲事?那是太太的主意,你能说太太多管闲事不?哎呦……天下当娘的,见了可怜娃儿呦,心里头就不忍心!你就说太太,大少爷二少爷都在外边几年了还不回来,打仗的打仗去,读书的读书去,这茶馆里里外外哪样不是太太操持着,领个娃儿回来帮帮忙多好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