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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做了今日第一件承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烬解了自己的中衣带子。这一动不算寻常,内侍们见惯了他宽衣,却没见他当着人把衣领褪到肩头。他把上身敞着,走到榻前跪下去,下巴抵在沈瑛的膝窝上,嘴凑到她小腹偏东的位置,隔着那层新换的薄纱,先是用舌尖舔了一道弧线,从脐下三寸往两胁各扫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瑛的手指掐进被褥里。她数胎纹的手稳了四十日,头一回乱了拍子。

        "陛下,"她喘着说,"册子上记的是压胎法,不是——"

        "压胎先要热开气血,"萧烬含住她小腹正中一块软肉,舌尖打转,"太医院原话,君上恩泽所及,气血自散。"

        他吻得慢。不是亲吻那种吻,是贴着皮肤一寸寸碾过去,牙关轻轻磕过她的肚脐,吮过腰侧那两枚浅痣。沈瑛的腿并了一下又松开,她自己没察觉这个动作里有多少羞意,只觉着热气从下腹往上涌,把四十日的胎象烘得像揣了块温玉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烬直起身,朝阿满抬下巴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太监捧过来两根物件。一根是太医院制式的压胎管,象牙色,中空的竹节样,长七寸,外裹一层浸过药汁的丝绵;另一根短些,铜质,头端包着鹿筋皮,凉得凝水。两根管的尺寸都对着沈瑛的身子量过,册子上写着"合身"两个字,墨色比旁的字深,是萧烬自己描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"我执下管,"萧烬说,"珩儿执后管。"

        沈珩已经跪在榻尾了。他先伸手探了探那根铜管的凉意,又用拇指摩过鹿筋皮的缝线,动作熟得像摸自家刀柄。然后他转向沈瑛的后腰,两只手扣住她的髋骨,把她从侧躺翻成趴伏的姿势,头脸埋进枕里,小腹朝上敞着,后腰的衣带被他解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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