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无数次见这双手在琴键上如蝴蝶般翻飞，而此时，它就在他掌中，因恐惧而剧烈颤抖。
“别担心，不会太痛的。”
看到苏顾高高举起调音锤，林绵绝望到了极点，难以言喻的悔意涌上心头，她忽然放弃抵抗，脖颈松力，脸贴在冰凉的地板上，双眼失神地望着远处，沙哑着嗓子，声似泣血：
“苏顾，你杀了我吧......”
哀戚的话音如一把尖刀插入苏顾心里，他身形不由一僵。
“杀了你？”
他僵硬地扯起嘴角，声线带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，呼吸微微发滞。
“我要你的命做什么？”
调音锤携着急促的风声砸来的一瞬，林绵发出一声如雏鸟般的尖叫，晕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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