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不像撒了糖霜?”尚倚说。
瞿青的呼吸停了一拍。
撒了糖霜。
温哥华的晴天,山上有雪,像撒了糖霜。Sunny说过一模一样的话。
她盯着尚倚。尚倚还在看窗外的美景,嘴角挂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。她没有注意到瞿青的异样,或者说,她注意到了,但选择了忽略。
“我小时候在温哥华长大。”尚倚说,“每年冬天,北边的山都会下雪。我爸开车带我去Whistler滑雪,路上经过Squamish,那座山叫TheChief,山顶的雪就像糖霜。后来我回台北,发现这里也有山,冬天偶尔也会下雪。但台北的雪不一样,台北的雪很薄,像一层霜,太阳一出来就化了。”
她问瞿青:“你有没有觉得,台北的雪像某种幻觉?你看到了,但你不确定它真的存在过。”
瞿青:“同感吧。因为我曾经也看见过幻觉一样的雪,在温哥华的晴天里。”
尚倚一脸惬意,顺手把耳机线绕了绕,收进口袋里,然后说:“下一站就到了。”
她们在碧潭站下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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