犰归估摸着他在打电话和楼常棣解释一下怎么自己大早上旷工。

        打电话?!

        他哪来的电话??!

        他昨晚上把陈获丢回床上的时候,陈获已经睡了,他特地把陈获那部关了机的手机给藏起来了。毕竟出门约炮,谁会让人留把柄啊,更何况他还是个公众人物。

        犰归把手往那床垫底下一伸,摸着个方方正正的东西,是陈获的手机没错,那陈获手上的是──他的手机?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是没想过备用手机的可能,可他又不是傻子,昨晚上他不仅藏了陈获的手机还检查了一遍,确定了这家里面没有什么隐藏摄像机和其他手机能拍照他才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有用的没找到,没用的他倒是看着不少,这陈获居然还是研究生毕业出来的,也是让他这个刚读完义务教育就上班的社会人睡到个知识分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见他醒了,陈获才声音大了些,犰归也就能听清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,我还有些私事要处理,下午我会回到公司,文件我已经发给他们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无趣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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