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继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邵俞风穿了条闷骚的黑色三角裤,中央部位鼓出小包,郁闻夏凑近也没闻到怪味后,收敛起心中的别扭感,继续用嘴把内裤脱下,勃起的巨物从束缚中释放出来,拍打在郁闻夏的脸上,留下一道淫欲的水痕,而当事人半张开嘴,露出殷红的软舌,惑人而不自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无法忍耐地伸手钳住郁闻夏的下颌,迫使乖顺跪坐在他身前的美人打开上面的嘴,急不可待地将狰狞的性器塞入。

        郁闻夏的两只手圈着阴茎的根部,他的口腔被塞满,艰难地吞吐着,面颊通红,舌头仿佛能感受到肉刃上跳动的青筋,阴茎在嘴里快速进出,邵俞风抓着他的头发,让他头皮发疼,不自觉小声抽泣,龟头数次挤入他的喉咙,传来干呕的恶心感,无法吞咽的口水不断从嘴边溢出,他努力地取悦着邵俞风。

        邵俞风被服侍地不断发出喟叹,紧热柔软的喉咙挤压着他的龟头和冠状沟,舌头灵活地舔弄,他本身就是个随心所欲的人,何况此时郁闻夏双眸湿润,乖巧口交的动情模样极大满足了他的雄性心理,让他难得抽出点心思想要给郁闻夏奖励点什么,视线上下扫视,很快他像是找到了玩具般,眯起眼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控制脑袋的手掌终于离开,口中抽送的阴茎也放缓了速度,发酸的牙根得到了片刻休息,郁闻夏刚打算偷懒,便发觉有什么顶开大腿根,在触碰他的下身,灵巧地用不同力度碾压着他的性器,郁闻夏停顿片刻,双手向下触摸,终于意识到那是什么——邵俞风的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就是个身体敏感的男人,脚趾来回按压几下,软趴趴的阴茎便开始微微抬头,嘴里充斥着腥臊淫糜的气味,他发出短促的鼻音,想要夹紧大腿阻止这场骚扰,却被更加用力地逗弄着,头发再一次被抓起,他仰头听到邵俞风的一声嗤笑:“我让你停下了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过分长度的性器重新塞入其中,脸颊被顶出一个弧度,软发同他的主人一样,被掌控后只有玩弄到乱七八糟的结局,郁闻夏恨不得使出十八番武艺就为了让这个硬挺的肉柱快点射出,给人深喉的感觉太过不适,还要忍受邵俞风恶劣的踩弄,他委屈巴巴地吞吐着,眼泪无数次背叛主人的意识掉落。

        性器勃起后被脚趾按弄的触感越发明显,郁闻夏不由自主地扭动起腰,让邵俞风更加用力的踩压,敏感的身体让他的高潮来得也比邵俞风更快,很快就双眼失神,仅凭本能伺候着邵俞风,在又一次地玩弄下,裤子前端晕出淫荡的湿痕,舒爽后的小美人姿态越发魅惑,从鼻腔中传出长长的气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骤然收紧的喉部也让邵俞风不再忍耐,他挺动腰部肏了几下就将存货交代,大量的白浊从小孔喷射而出,郁闻夏猝不及防被灌了一嗓子,急忙吐出,捂着喉咙咳起来,脸上洒满星星点点的白浊,显得情色而诱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有些难受,但邵俞风既然满足了,也该结束了吧?郁闻夏一边咳着,心里松了口气,没想到转眼背部传来一股压力,他被人踩在脚下,迷茫地盯着地毯上竖起的软毛,头顶的灯光被遮盖,然后屁股一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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