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点四十分,当她刚刚蜷缩在瑜伽垫上再次合上眼时,“滋啦”一声电流再次把她电醒!
这一次站在卫生间门口的是约纳斯。他赤着精壮的上半身,运动睡裤松松垮垮地褪在大腿根,居高临下地用脚尖踢了踢阮糖的脸颊:“别装睡,快点把嘴张开,困死了。”
仅仅隔了两个小时,阮糖的身体甚至已经形成了一套可悲的肌肉记忆——她连一句求饶的话都没再说,麻木地从瑜伽垫上爬起来,双手背在身后,分开双腿跪直,将胸口往前挺出垫在他垂落的指尖下,仰起头闭上眼睛,熟练地张大了嘴巴。
约纳斯夜间的水柱比塞拉姆更加粗暴湍急,味道也更加浓烈刺鼻。他一只手随意地扶着,另一只手按着阮糖的头顶往下压,滚烫的液体直接冲击着她的上颚和咽喉。阮糖跪在他双腿胯下,像一只没有感情的搪瓷痰盂,拼命吞咽着灌满口腔的苦涩热流,最后甚至不等他吩咐,便主动伸出舌尖,将他前端残留的最后两滴液体仔仔细细地舔拭干净。
“行,比马桶好用,还不溅水。”约纳斯满意地抖了抖,拉上睡裤转身往主卧走,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回头吩咐了一句,“对了,明早七点半我要吃煎饼,给我摊两张,每张里头加两个鸡蛋。”
阮糖跪在黑暗冰冷的地砖上,满嘴浓烈的苦腥味,麻木地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第二天清晨六点四十,不用任何电击唤醒,阮糖的生物钟自己醒了。
她跪在厨房的小板凳前,胃里还揣着昨晚两个人的夜间排泄物,手里却稳稳地握着竹蜻蜓刮板,在滚烫的平底铸铁锅上摊着金黄酥脆的煎饼,啪嗒两声磕进两颗新鲜鸡蛋。看着锅里冒起的白汽,她忽然想起十三岁那年暑假,爸爸站在老家厨房门口夸她“我们家糖糖摊的煎饼全小区第一”时的笑脸。
她低下头,把翻面煎好的双蛋煎饼盛进白瓷盘里,眼泪掉进滚烫的铁锅里,刺啦一声就蒸发得无影无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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