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腰部不自觉地往上顶,但呼吸节奏没有乱,就是呼吸声里夹杂着一点笨拙压抑的呻吟。
我配合地吞吐着,上下唇瓣经过他的冠状沟时会稍稍用力,同时舌尖在他的马眼或者系带处打转儿,很快就舔到了他从马眼中挤出的两滴前精来。
“舒服吗?”我问。他一边咕哝一边飞快点头,张开眼看了我一下又闭上眼睛。
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纯情的王朋。可一想到他之后经常夜不归宿,每天带着草莓印上课的样子,我便有了捉弄的心思,直接叼住他的肉棒一吞到底,口腔里还做了吸气的动作,宛如一个真空泵般地紧紧箍住了他。
“啊——”他忍不住大叫了一声,用一只胳膊肘撑起身体,另一只手按住我的头,想让我停下。
但我玩心大起,口腔不断地松开,吸紧,松开,吸紧,直到他开始抽动双腿,像是打颤的鱼一样挣扎,我才停下来,打算让他休息会儿再继续。
可就在我抬起头的瞬间,热热的白色浓浆追着喷射出来。
我下意识闭上眼睛,右边半张脸被一股滚烫所占据,包括我的眼皮上。
我睁开左眼,看见他的肉棒还在抖动,赶紧张大嘴巴凑过去,但还是没来得及,又是两股精液直接射到我的嘴唇和脸上。
这绝对超过5毫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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