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十一点半,裴家大宅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。
二楼主卧走廊的壁灯调到了最低的暗黄度,将长廊上的阴影拉得极长。
许星晚躺在自己房间的大床上,身上换了一件粉色丝质的细肩带睡裙。裙摆很短,仅能遮到大腿上缘,露出两条细白如藕的长腿。
经过下午温医生的检查与大哥那近乎窒息的凝视,她的神经整整紧绷了一整天。此时蜷缩在被窝里,大腿内侧与敏感处残留的涨麻感依然清晰可辨。那种在车里被大哥用湿纸巾强硬擦拭手脚的凌辱感,与回房後自己私密纾解过後的羞耻,交织成一股无法挥散的滚烫,让她辗转反反覆覆无法入眠。
在行为心理学中,当个体经历长时间的高压威胁後,大脑会处於极度疲惫却又高度警觉的「假性失眠」状态。
许星晚睁着失焦的双眼,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发呆。
突然,寂静的房间里传来了一声极轻的「咔哒」声。
那是金属锁芯被从外部用备用钥匙撬开的微响!
许星晚整个人猛地一僵,瞳孔剧烈收缩,下意识地抓紧了胸前的被角,双腿在被窝下本能地向内缩起。
房门被推开了一道狭窄的缝隙,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闪了进来,随後动作极快地将门重新关上、落锁。
来人连灯都没开,凭着对房间布局的极度熟悉,几步跨到了床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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