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制完成。
顾晏辞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。
昏暗的光线里,身下的女子长发凌乱,唇色泛白,眼尾却红得滴血。那双眼睛依旧想维持明澈淡漠,可眼底的水光和身下不停收缩的穴把这层伪装撕得粉碎。仿佛昨夜的一切从未发生——可她的奶子上全是牙印,小腹上还留着他射在体外时溅上的精斑,穴里现在还含着他的鸡巴,含得又深又满。
这副模样,轻易就能勾起他骨子里最暴虐的情绪。
也勾起他最下流的欲。
顾晏辞低下头。
视线从她被束缚的手腕,一路向下巡视。
先是纤细修长的脖颈。
那上面印着两道深浅不一的齿痕,伤口结了暗色的痂,边缘泛着充血的红晕。他昨夜就是咬着这里,把她从后面干到失禁,听她哭着喊晏辞。
视线继续下移。
脆弱的素白内衫早就被撕得破烂不堪,挂在手臂两侧,勉强遮住一点腋下,胸口却什么都盖不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