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源轻笑两声,待在办公室里,他不能问的太直白,只压低声音问道“疼不疼了?”
“还好。”
衣服底下,蜜色皮肉被凌虐的青青紫紫,硕大胸肌上布满齿印。下体被蹂躏完了,又被锁进小小的鸟笼,被挤压的坠坠的疼。
他的喉结上有一道显眼的红痕,是苏源操到兴头上,双手掐住他的脖子时挤出来的,那时岑烨川差点以为要死在苏源手里。
“有件事要和你说一下,”苏源有些犹豫地开口。
“什么?”岑烨川从床上坐起来。
“你妈妈刚才给我打电话了,让我转告你她很想你。”
“……”
岑烨川那边沉默下来,过了半分钟苏源才听见岑烨川重重的嗤笑一声。
“看来我对她还是太好了,她竟然还敢蹦跶到主人眼前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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