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雨棠被他那一下按得头皮发麻,小腹深处窜起一股剧烈的酸胀,穴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,爱液顺着他的手指往外流,把牛仔裤内侧都浸湿了一片。她偏过头躲开他的嘴唇,下巴正好凑到了那只支在台面上的银灰色电容麦克风旁边,带着哭腔和软腻的喘息声,毫无遮拦地冲口而出:
“贺烬……别摸那里……嗯啊……手指……太深了……”
滋——
一阵短暂的电流麦啸声过后,这句又软又媚、尾音还带着细碎颤音的女声,通过教学楼顶上那十二个大功率高音喇叭,清晰无比地、一字不落地传遍了整个京大校园的每一个角落。
四百米标准塑胶操场上,大二体测的八百米跑刚吹响哨子。
傅寒生站在跑道外侧的器材室门口,手里拿着块秒表,身上的蓝色运动服洗得有些发白。广播喇叭就在器材室屋顶正上方,那声带着喘息的“贺烬,别摸那里”炸响的瞬间,他手里的电子秒表啪嗒一声掉在水泥地上,塑料外壳摔裂了一道缝,液晶屏上的数字卡在了“00:14.82”。
操场上正在跑步的、排队等测肺活量的几十个学生同时停下了脚步,齐刷刷地抬头往喇叭方向看。旁边两个体育部的干事面面相觑,其中一个低声骂了句“卧槽,这不是沈雨棠的声音吗”,另一个赶紧去捂他的嘴,眼神往傅寒生铁青得像死人一样的脸上瞟。
傅寒生站在原地没动,两条腿像灌了铅,指甲死死抠进掌心里,抠破了昨天在御景湾门口摔出来的旧血痂,血珠顺着指缝往下滴,他却一点感觉都没有。
广播室里,沈雨棠听见窗外操场方向传来的那声极其短暂的回音,整个人瞬间僵成了石头,脸色刷地白透了。穴里还绞着贺烬的手指,湿得一塌糊涂,可羞耻和恐惧却让她全身发抖。
贺烬也听见了。他抬起头,看了一眼那只亮着红灯的麦克风,眼神暗了暗,抽出还埋在她牛仔裤里的那只湿漉漉的手。手指上沾满了她透明的骚水,拉出细细的银丝。他不紧不慢地伸过去,啪嗒一下,把那个红色的拨杆开关重新拨回了“OFF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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