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好。”我回答。
林泽渊把食盒收拾好,把剩下的那块饼用纸包起来,放在我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方。
陆承礼也站了起来。
“那我先走了。人云哥,你好好休息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你刚才说的事情,我不会告诉别人的。”
我愣了一下,还是说:“谢谢。”
***
第二天清晨,我是被夹杂着穿刺般疼痛的尿意唤醒的。
经过一夜,身上的伤完全没有自行恢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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