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骂他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嗯,我变态。”他居然应下了,笑意贴着你的耳廓,“为了姐变态了十年,今晚总算能派上用场。”
他抬手,指腹擦过你的脸颊。
就这一下,电流从脸颊窜到尾椎,腿根瞬间沁出湿意。
你惊恐地攥住他的手腕。
“药效而已,只放大感觉。”他反手扣住你的十指,按在床头,却没用力,“现在推开我,还来得及,姐要真不愿意,我立刻出去,今晚的事烂在肚子里。”
你望着他。
楼下的收音机还隐约响着,你的心跳盖过了一切。
你想起他递牛奶时红透的耳根,想起他替你挡酒时挡在身前的背,想起盘子里最甜的那块西瓜。
你没推。
他笑了,眼底那点凶烧成燎原的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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