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:韦小满,你别拆穿我。
我笑了。她摸黑爬上我床,钻进我被窝,脚还是凉的,一贴上我小腿我就抖。她把我裤子扒到脚踝,握住鸡巴,在凉空气里撸了两下,然后低头含住。
黑地里口交跟亮着灯不一样。看不见,全靠手感,她舌头往哪儿舔我都知道,她牙齿磕在哪儿我都知道。她学会了,塞到底,喉咙顶着,她咳一声也不躲,手扶着我大腿,指头掐进去。我把鸡巴往她喉咙里送,一寸一寸,她鼻子出气,喷在我肚子上,一下一下,口水顺着我鸡巴淌到蛋袋上。
我摸她的头,手指插进她头发里,节奏起来,进得深出得慢,她喉咙一缩一缩地绞,绞得我腰发麻。她忽然把我嘴里的鸡巴抽出来,啪一声甩在自己脸颊上,说:换姿势,你躺好。
我躺好。她跨坐上来,坐下去,坐到底停住,说:这个我会了。
她摇,一沉一抬,越摇越快,奶子在我眼前晃,甩得我脸上都是汗。她两条大腿抖,膝盖在我腰两边打颤,穴口绞得我龟头麻,我掐着她腰往上迎,她骂:你别顶,我自己会。
我说你太慢。
她说:那你别硬得这么快。
她摇到后来整个人往前趴,胸口贴着我胸口,头发扫我脸,穴口一抽一抽地绞,绞得我精液自己往外走。我掐着她腰,最后一下坐到底,射了,射在她穴里,一股一股,她小腹鼓起来,趴在我身上抖。
外头风扇转,屋里那股味又起来了。她趴在我身上不动,喘了半天,说:韦小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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