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是我的手，她说，我问这是什么东西。
鸡巴。我说，我的。
她没缩手。掌心贴在上面，隔着裤子按了一下，来回搓半圈。我吸一口气，气没吸完。
硬成这样，她把声音压低了，你在被窝里想什么。
想你打呼噜。我说，被你吵得睡不着，火气大。
放屁，她说，你火气大就硬？
不然硬什么，硬手吗。
她把手伸进我裤腰。掌心是凉的，一贴上鸡巴我腿肚子一抽。她握住了，上下撸，握得不紧，像握一根怕捏断的黄瓜。撸了三下她停住，说：你裤子太碍事。
我说你掀。
她把我外裤往下一扯，连内裤一起扒到膝盖。鸡巴弹出来，在凉空气里抖了一下，胀得更足。她掌心整个包住，指尖绕着龟头转，指甲刮过马眼，我腰当场软了半寸。
这么大。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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