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十分钟后呼噜又响起来。我听着,摸小腹上那四道指甲痕,火辣辣地疼,笑了。
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味道熏醒的。
来电了,风扇转着,屋里那股味散不开,精液味混着方便面味,从床单上往上蒸。覃小凤坐在她床上吃包子,看我醒了,把包子举起来晃了晃。
吃不吃。
吃。
她扔过来一个,我接住咬一口,豆沙的。她看着我,眼睛往下瞟我胯,瞟一眼又抬起来,耳朵红。
还硬。她说。
早上都硬。
硬成这样?
我说:被你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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