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泄得很多。我感觉到她穴口里一股一股往外涌,热的水顺着鸡巴往外挤,把沙发垫洇出一大片深色,她整个人软在我身上,抖着,声音又哑又软:完了完了,我不行了。
我说:我还没射。
她抬起头,眼睛湿成一团,睫毛上挂着泪,喘着说:那你等着,我缓一缓。
我说:你缓不了。
她说:我缓得了。
她从我身上滑下去,腿一软,跪在沙发上,跪不稳又趴下去,胸口趴在沙发靠背上,屁股翘起来,两条腿分开放平,裙子全堆在腰上,那条深色内裤还挂在一只胯骨上。她回头看我,眼睛红,声音又软又哑:你从后头来,轻点,姐的穴刚才被你坐烂了。
我说:你自己坐烂的。
她说:那你现在给我操烂。
我掐住她胯,龟头抵在穴口上。穴口肿了,一圈红,一贴上就往外流水,滑得龟头直往下出溜。我往前送,她吸了一口气,手指抓住沙发靠垫,抓得布都起了褶。
进去的时候她哭出声,叫到一半掐住,从鼻子里往外哼。我不动,等她缓。她屁股往后挪了半寸,说:动了,你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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