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：那就是吹风机坏了。
我说：应该是。
她说：你手挺稳。
我说：扛箱子练的。
她哦了一声，把腿从沙发上收回去，往我这边一伸，脚掌落在我大腿上。她的脚是凉的，脚心贴着我大腿内侧那块皮，慢慢蹭了一下。
痒，她说，你帮我挠挠，我脚气。
我蹲下去，拇指在她脚心里转圈挠。她缩了一下，笑骂：轻点。我把劲收小，指头在她脚心那道横纹上来回刮，她另一只脚在地板上蹬了两下，说：行了行了，够了。
她把脚往回缩，缩过了头，脚掌一下压在我裤裆上。
她没挪开。
我那天穿的还是分拣站那条软裤子，裤裆里本来就存着火，早上被她熏起来一回，中午又压下去，这会儿她脚掌一压，鸡巴自己往上顶，硬生生把她的脚顶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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