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到底，屁股贴着我大腿，停了三秒，然后一抬一沉。
沙发吱地响了一声。她一抬，鸡巴被穴口绞着吐出来一半，龟头露在外头，穴口翻出一圈红；她一沉，整根吞到底，她小腹鼓起来，胸口那对奶子往上跳一下，甩在我手背上。
她两只手撑着我肩膀，指甲掐进我三角肌。我掐着她腰，往上迎。她骂：你别顶，我自己会。
我说：你太慢。
她说：我慢是有道理的，我里头被你顶得发慌。
她加速，一沉一抬变成一沉两抬，腰扭着往下碾，穴口贴着我耻骨打转，啪啪的声音从她屁股底下打出来，混着沙发弹簧的吱声。她短袖衫整个滑到胸口上头去了，两个奶子甩得没遮拦，奶头硬得发亮，蹭在我胸口上，一下一下磨。
屋里的床帘一直晃。帘子里头覃小凤一点声不出，我听见她呼吸，一下一下，又急又浅。
房东寡妇回头看了一眼帘子，喘着说：小覃，你别听。
帘子里头不吭声。
她又回头，喘着说：你听见了也当没听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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