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多轻。"
"跟握鸡蛋一样。"
"鸡蛋多大？"
"就这么大。"
"你胡扯，鸡蛋没这么大。"
她嘴上跟我犟，手底下学会了，松了，改成指头肚一圈一圈地揉，揉得龟头整个湿透。她把脚从我大腿上挪开，跪起来，跪在沙发垫上，膝盖跪在塌下去那个坑两边，T恤早扔了，上身光着，胸口挂在我脸跟前晃。
"你过来。"她说。
我往前探，她低头含住龟头，舌头先舔了一圈，舌头凉，舔得我小腹一缩。她口活不行，牙齿磕得上，磕一下她"唔"一声抬头，看我。
"你牙。"
"我牙怎么了，我牙天生的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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