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哪儿到了。"
"最里头。"
我往后退半寸,再顶。这一顶顶到底,她整个人往前滑,胸口抵在沙发垫上,两条胳膊撑起来,撑起来又软下去。她大腿开始抖,抖得膝盖在沙发垫上打滑。我掐住她腰,掐出两个手印,开始抽送,一下一下,节奏不快,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头,顶到底龟头从那块软肉上碾过去。
沙发弹簧吱、吱、吱,一下一声。她拿胳膊肘把脑袋埋进沙发靠背的缝里,不让自己出声。我伸手把她脑袋从缝里拽出来,拽出来她嘴张着,喘得跟跑了八百米一样。
"你别憋。"
"隔壁没人的。"
"隔壁没人你怕什么。"
"我怕刘玉芝,她住二楼,她耳朵比狗好。"
"她耳朵好她闻得见你泄。"
她回头瞪我,瞪得眼泪汪汪的。我加快,手掌从她腰往上摸,摸到胸口底下攥住,攥着揉,揉得她喉咙里"嗯嗯"地叫,叫一声捂一次嘴。我把她T恤从地上捞起来,团成一团塞她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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