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那是刘玉芝的垫子,不是你的。"
"我坐过了就是我的。"她把脑袋歪过去看我,眼睛红着,睫毛黏成一撮一撮,"你去打盆水来,把垫子擦干净。"
我起身去卫生间放水,接了半盆,拿抹布拧干,回来擦沙发垫。那一洼精液擦了三遍才擦掉,布面上留下一圈深色的印子,越擦印子越大。她侧着身子坐在那儿看我擦,看了一会儿把腿挪开,挪开之后自己拿抹布的一角去擦自己大腿根。
"你自己擦。"我说。
"你擦不干净。"
"我擦不干净你擦得干净?"
"我擦得干净,我知道哪儿有。"
楼道里拖鞋啪啪啪响,响到三零二门口停了。刘玉芝的声音隔着门进来:"小满,你屋里水声哗哗的干什么。"
我手一抖,抹布掉盆里。覃小凤反应比我快,一把把T恤从地上捞起来套上,套上之后又脱下来,把T恤反着穿,穿完头发一撩,坐直,拿手拍沙发垫。
"刘姐,"她扬声说,"他打洒了一盆水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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