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那些毫不遮掩的痛哭、惨叫和求饶,完全就是一个崩溃的年轻人,并不像是接受过什么特殊训练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也不能排除另一个可能性——这些声音也是他的迷彩,也是伪装的一部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暂时无法分辨,只能从组织行动的角度思考,比如,如果这个人落到无法通知同伙的境地,会有什么样的备用连接方式?他的同伙会不会根据他身体里的某种东西,比如定位芯片之类的,找到他?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我掏出手机,给另一个下属Leno打了个电话,让他把便携式精密探测仪拿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此期间,仓库里不断传出惨叫声和怒吼声。我在外面抽完两根烟才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进去时,Gib正戴着他的指虎击打那人的肋骨,年轻人的身体像一片枯叶般在铁拳下翻腾,胸侧和下方浮肋已经出现成片的青紫瘀痕,不知有没有断裂。我让Gib停下,因为这会打死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,Fred拿起一根伸缩短棍,击打他的腹部和四肢,一边打一边重复同一个问句,“谁派你来的,说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并不是有效的拷问,我心想。但是我没有阻止他,我想看看这个人有多么抗打。

        受刑的大腿两侧和腹部在一次次打击下充血肿起,年轻人发出沉闷的呜咽和持续不断的呻吟。终于,在一次靠近肝区的重击后,他昏了过去。这时他身上肿起的地方已经不计其数,估计肋骨也裂了几根。

        Gib和Bill抬过来一个装满凉水的水箱,他们把年轻人的整个头部按进去,昏迷的身体马上开始出现反应,挣扎着试图离开水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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