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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分明是一种反抗的姿态,但是他对于他哥的变态程度还是有所低估。严观复捏住他的下巴,不让他摇头,反而戏谑般地施压,直到半强制着严冬把头一抬一低,完成了一个点头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像刚刚那样,手掌偏过来、再偏过去,玩笑一般用掌心轻轻拍打严冬的脸颊肉,和逗弄冻冻如出一辙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问你,你不是吗?”严观复笑着问,拇指顺着唇缝钻进去,摁住了严冬柔软的舌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你怎么在点头啊,严冬?该不会是被操得连摇头都摇不动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股难以忽略的异物感卡在严冬的喉头,他吞不下又呼不上气,难受得干呕,神思又被沉重顶碎,眼前白幕一遮,又是一阵小高潮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此时,严观复才抽回了他的手指,把黏糊糊的口涎顺手抹在了严冬的臀心,那里被拍打得染上绯红,涂上水液以后又亮晶晶泛着光,熟桃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严观复愈加如此确信,自己苦修禅一般度过这样漫长和无趣的年月,循规蹈矩、日复一日,都是为了这个完全失控的夜晚。

        命运怜悯他残生孤苦,收回了对他不坦诚的惩罚,把他的冬冬又送回了他的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喘着气,灼热而粗暴地抚弄严冬柔软如锦缎的身体,把吻落在了后颈和肩膀上,最后亲了亲严冬的发顶。

        无人指引,也无人告诉他有关性事的秘辛,他无师自通地知道该怎么取悦他的弟弟,自然也无师自通地对某些体位表现出了异常的兴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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