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居然主动报了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心里一跳,表面却装作惊喜:“袁朗?名字很好听啊。军人吧?看你这身板就知道,肯定是当兵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否认,也没多说,只是微微点头: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电梯往下走,我又补了一句:“以后就是邻居了,互相照顾啊。袁朗,你休假的时候多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多。”他答得简短,眼神平静地看着电梯楼层数字变化,完全没有接我话里那点试探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觉得更有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那天起,只要在小区里碰到他,我都会对他暗送秋波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在地下车库,我会靠在车门边,微微侧身,让裙摆贴着腿,笑着叫他:“袁朗,又见面啦~要不要搭我的车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每次都礼貌摇头:“谢谢,不用了。我自己开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在走廊,我故意把领口拉低一点,声音甜得发腻:“袁朗,晚上有空吗?过来喝杯茶?我新买的茶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会看着我,眼神清明得像能把我整个人看透,然后平静地回一句:“不用麻烦了,你早点休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从来不接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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