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私密。
也很明确。
像是在刚才那整段被她主动交给他的控制之後,再留下最後一个只有两人才知道意义的记号。
祁明琰知道自己确实有点恶劣。
他甚至喜欢看夏礼发现自己是故意的以後,那种又羞、又拿他没办法的表情。
「你……故意的……」
她连控诉都还带着未退的迷乱。
祁明琰眼底终於浮出一点笑。
「嗯。」
他承认得毫不心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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