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笑了一下。「至少我负责手腕,他负责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夏礼这才有了一点很淡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医生又看过她左臂,确认只有表浅抓痕与挫伤,活动没有受限。最後将伤痕位置、肿胀程度、手腕活动状况和她陈述的受伤原因写进病历,交代明天再看一次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夏礼把冰袋重新放好,低声问:「先生,真的一点都不能弹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弹。」祁明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没开口,医生已经在旁边补了一句:「至少这两天不要。不是不能听音乐,也不是不能看谱,右手先休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夏礼只好点头。「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祁明琰没有纠正她的称呼,也没有再多说,只把医生後续交代的事项记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人送到门外,入户门重新关上,房子里一下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夏礼仍站在玄关附近,右腕托着冰袋,视线落在地面,不知道是在想不能练琴,还是在想别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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